• 今天,偶翻日记本,发现了我读著名军旅作家李存葆中篇小说《高山下的花环》后写的一篇日记,名字是《沂蒙山,我记住了您的嘱托》。虽说字迹有些模糊,泛黄的纸页浸透着岁月的沧桑,但我却感到当年写日记的情景清晰如昨。 那是1986年我在部队时写的一篇日记。那时我与李存葆从未谋面,也没有电话、书信联系,每每读着日记,感情似乎没有现在这样强烈。34年后的今天,我与李存葆将军虽还未谋面,但我与他有了通信、电话联系,他那有点沙哑的声音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,感情上似乎有了些默契,渐渐有了深交;我俩还有着相同的军人出身,这在当...

  •   二〇二〇年翻过去了,一切都记忆犹新。我们不能忘记抗击新冠肺炎疫情的艰苦与悲壮的历程,然后是了不起的战绩。但是,二〇二〇庚子年的标贴难道仅仅是新冠肺炎疫情吗?当然不...

  • 大庾岭是适合薄荷生长的山群,崇岭峻峺间肥田沃土遍布,山乡野地处溪流潺湲,初春时随手撒下几茎薄荷苗,盛夏时节成片连天的薄荷绿就会给你捋来惬意的清凉味。薄荷,清凉着江南的每...

  • 郭红松绘颤抖在我生命中的那声犬吠我生下三个月,父亲即因病去世,丢下了母亲、两个姐姐、我和一只大黄狗。母亲告诉我,儿时摸墙学走路,大黄狗便亦步亦趋,跟在我旁边,如我摔倒,正好...

  •     高铁通到家门口,至于我再贴切不过了,高铁站离我居住的小区直线距离也就一公里多。11月26日通车了。喜讯传来,全市140万人民无比欢欣鼓舞,万分激动,奔走相告。或驱车,或结伴步行,奔向那期待已久的高铁站。在离车站还有一段路时,就见已是人流如织,熙熙攘攘。车水马龙,川流不息。公路旁依次摆的车有长长的一大溜。我和妻驱车没走多远,就见前面已停满了车,索性步行奔去,一路飘来汽车喇叭声和人们欢快的议论声。     这个高铁站被称为潍莱高铁平度北站。潍莱高铁是山东省委省政府确立建设的重要铁路项目,项目起自济青...

  • 一场不期而至的秋雨,洒向嘉陵江边的南充城,染绿了城中那一池秋水——北湖。一圈镂空的铁栅栏,一面灰墙青瓦的廊檐,合围成北湖的骨脉,如龙蛇般游走在南充城的中心。据...

  •     秋忙,在我老家流传着:“秋来农事急如火,男女老少都上坡。争道秋天坐一坐,春天必定忍顿饿。”“三春不如一秋忙。”“夏忙半个月,秋忙四十天。”看来秋天是真忙,前天回老家,见证了这一切。摘苹果袋的、摘苹果的、浇姜的……田野、果园、姜地里,处处展开了抢秋大战,忙得不亦乐乎。闲下来的我,身闲心不闲,也忙着写一篇小文,它的名字就叫《秋忙》。 ...

  • 剥开石榴,秋天的风从原野吹过。之一河南石榴,名满天下。汪曾祺说的。汪先生没口福,在北京吃河南石榴,粒小、色淡、味薄,文章里感慨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。估计汪先生吃到的是“...

  •       在认知与理解之间,我认为认知在前,理解在后,只有对事物先认知,才会有对事物的理解。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,都有自己内心的标准,每个人都会觉得自己内心的标准是真理,而每个人内心对事物的理解其实是不一样的,这种理解完全来源于对事物的认知。“夏虫不可语于冰”,是孔子对认知给予弟子最好的解释。       父母人到中年才有我,宝贝似的宠着。母亲为我取了小名,不外乎从我出生时的体貌特征,加上对我的疼爱,综合到一起而得之。中年得女的父亲,在给我取学名上费了一番思索,他说:做人应该讷于言,而敏于行;在语言...

  •   我开蒙也晚,从小学六年级到高三的语文课都没上过,所以接触到“豪放派”和“婉约派”这俩词,已是在南开大学中文系上古典文学课。说实在的,这两“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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